蓁宁脚底发软,走路都没有力气,三个哥哥像拎着一个洋娃娃一般,将她塞入车中。
她从上了车就开始睡,一直睡到家,身体的伤痛无处发泄,只能以睡眠来逃避。
她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吃不喝地睡。
母亲担心她再生病,去年冬天的那一场病,几乎已经要了她半条命。
但蓁宁很快打起精神来,且一日比一日平静,脸上慢慢也有了笑容。
最痛的那一刻,她真是不管不顾了。
那一刻的绝望无可抵挡,她当真是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香嘉上之于她,仿佛是溺水的人,被赐予了一根浮木。
当那个男人走过来拉开车门的那一刻,她其实就知道自己鲁莽了。
如论如何自杀都是最糟糕的处理事情方式。
只是那一刻太痛,真的太痛了。
而她竟然熬过来了。
她此生应该都已刀枪不入。
五月份的最后一日,蓁宁抵达了安曼阿丽娅王后国际机场。
王室的一位秘书官员候在机场,是一位衣着优雅得体的中年女士。
蓁宁并未打算多做停留,马不停蹄地做完了三天的交流会,在最后一天的工作,是陪同公主殿下和来访的宾客,在姆夏塔王宫内出席王室招待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