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宁挡开他的手:“没有。”
蓁宁陪他晚餐,毫无胃口,只瞪着盘子发呆。
杜柏钦看了看她的神色,脸上有些不满:“这么不高兴?”
蓁宁心里不舒服,口气也不好:“殿下管得未免也太多了。”
杜柏钦看了看她,皱皱眉头忍住了脾气。
蓁宁没有听到他的回话,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视线投射到他身上,脸上微微一楞。
刚刚在黑暗中她慌乱之中无暇注意,此时杜柏钦刚刚洗了澡,衬衣的扣子没有扣完,蓁宁看着他起身替她铺开餐具,白色衬衣深处的胸口有纵横数道疤痕。
杜柏钦看到她的视线,坐回座位上,不动声色地扣上了衣服的扣子。
蓁宁动了动唇,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是动手术的伤口?”
杜柏钦非常敏锐:“你如何知道我受过伤?”
蓁宁反应也很快,淡淡的嘲讽的掩盖了自己的心情:“殿下功勋卓著,南部一役胜得荡气回肠,我拜读过贵国媒体报道。”
杜柏钦无欲再谈起这个话题:“好了,不是没吃晚饭么,哪来那么多气力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