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司三来,站在起居室外低声禀报:“殿下,一楼书房,外长急电。”

杜柏钦在水晶花盏烟灰缸中熄了烟,掩门出去。

蓁宁默默地吃完了盘中的食物,起身要请佣人收拾碗碟,这才发现他随手一关,门已锁上,她仔细地研究了一下杜柏钦这间主卧室的门锁和安全系统,发现泛鹿庄园不愧是墨国国防部的第二个枢纽,安全警卫体系几乎是无懈可击,蓁宁琢磨了好一会儿,她也并非没有办法,但着实不用如此大动干戈,蓁宁想了想,还是回房间里呆着,她在沙发上坐着坐着,后来模糊着打盹了。

杜柏钦回到房间来,看到她在起居室的沙发中睡着了,衣服都没多穿一件,他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只留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倚在床头,看她的睡着的样子。

也许是他真的把她折腾累了,她睡得分外的沉,模样娇憨,还在被子中拱了拱,自动贴住了他的身体,脸上依稀有温暖的依恋。

杜柏钦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脸上有捉摸不定的阴沉表情,迟疑了好一会儿,他还是伸手抱住了她,好像已经隔了一辈子那么长,空虚着的怀抱终于被填满。

就这样,抱着她睡了一夜。

☆、27

七月的最后一个周末,蓁宁登上回国的飞机,杜宅的司机送她去机场,由两位长官护送着她登机,蓁宁的怀中一直紧紧地抱着一个小型的行李袋。

此时杜柏钦在北方地区出差。

蓁宁一路上非常沉默,杜柏钦的秘书官员送着她一直抵达长水机场,直到她登上风家来的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