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端上的一碟灌汤包煎得香气四溢,金黄的酱瓜搁在精致的碟子中,蓁宁自己动手盛了一碗白粥,却不提昨晚的事,只淡淡地说:“这么早工作?”

杜柏钦端起咖啡,压下喉咙的不适,轻描淡写:“嗯,一点急事。”

蓁宁看了他一眼,平和地陈述:“太早喝咖啡伤胃,

杜柏钦随口答了一句:“提神,没事。”

蓁宁开口问他:“要不要喝点粥?”

杜柏钦一愣,点了点头。

佣人捧了茶上来,杜柏钦就着杯子漱口,顺手取过盘子上的热毛巾拭了拭手。

蓁宁已经将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放置在他面前。

杜柏钦不再说话,半碗粥喝下去,身体有妥帖的暖意。

蓁宁仔细看他,蓝色条纹衬衣,英气脸庞,挺直鼻梁,赏心悦目的一张脸,不过气色相比昨晚,好不到哪里去。

杜柏钦见她已经换好了衣服,碎花衬衣和烟灰色七分裤,想起来问:“今天去哪儿?“

蓁宁老实地答:“伯恩说要带我去划船。”

伯恩是庄园前院的花匠,蓁宁常常在草坪上陪鲁伊玩,才跟他认识的。

泛鹿庄园广阔得吓人,杜柏钦掌管着这么广大的一片土地,在里面可以骑马,泛舟,园艺,野餐,整座山庄从山底的林荫大道一路延伸到半山的湖泊,不知多么的宁静优美,除了墨国军机政要的车子来来回回地煞风景,泛鹿山庄简直就是十八世纪的英伦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