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太刻薄,蓁宁忍不住放声大笑。
杜柏钦见她笑得开心,口气亦轻快了几分:“那小子是军校毕业的,跟谢梓同届,其实也算是个人才。”
蓁宁嘴角还有微微笑意:“殿下不用这么不偏不倚。”
杜柏钦耸了耸肩。
蓁宁好奇问道:“北方会否再开战?”
杜柏钦诚实地答:“这一次,我不主战,北方领土的分界,目前来看还不成熟。”
蓁宁颇为同意地点点头。
杜柏钦掩住嘴角低咳一声:“好了,我身边的女人,不需要谈政治。”
蓁宁看了看身侧的他,修长身形依然笔直挺拔,却有些消瘦。
这几日潮湿多雨,他一路行来一直断续咳嗽。
眼见越往山上走,空气愈发的湿冷,蓁宁轻声地说:“回去吧。”
在回去的路上,杜柏钦问她:“蓁宁,你还为你父亲的事情怪我?”
蓁宁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
她的神色微微一愣,忽然就没有能够说话。
杜柏钦看着她微微发白的脸,侧过头轻咳了一声。
两个人沉默许久,蓁宁却忽然轻轻地说:“失去至亲的感受,我们都算体验过一回,非常,非常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