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说得风轻云淡:“那罗特不会通过的。”

蓁宁气得尖叫:“我要走!”

杜柏钦板着脸:“束蓁宁,我说不就是不。”

蓁宁一脚踹翻路边的一个采花的大箩筐,愤怒地转身跑了。

杜柏钦纵然是有万贯家财乐意养一个闲人,她住在这里算什么,每天吃喝玩乐,就是没有人身自由。

他待她规规矩矩。

除了那一夜。

那一夜他回家来,她在二楼的起居室喝酒,他推门进来,坐在她身旁的沙发上。

许是当时灯光昏暗,可能是醇厚酒香撩人,杜柏钦侧身吻他,身上有微凉的雨水的气息,混着淡淡酒香,低沉喑哑的嗓音有温存的缱绻:“蓁宁……”

今晚应该是应酬归来,他有些醉意。

蓁宁按住他的肩膀,微微的笑意,声音很冷静:“殿下若要侍寝,何不召将小姐?”

杜柏钦瞳孔轻轻地收缩,人忽然就清醒了过来,他看了看自己怀中的人然后放开手,扶着沙发椅背站起来,默默地走了出去。

☆、32

蓁宁第二日在房内醒来,看到明亮的光线洒落在起居室外。

看来今日是个好天气,被冷雨折磨了一个多礼拜的花儿终于活过来了。

她爬起来经过露台,隐约听到楼下花园有喧闹声,有人高谈阔论的声音传来。

站在窗帘的缝隙后往下面看去,这才看到楼下草坪的阳伞下铺开了数张白色餐桌,几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女悠闲地坐在其中,阳光穿过碧绿的草地,驱散了昨夜的寒气,白衣黑裤的佣人捧着佳酿杯盏在其中穿梭,一大早就开始饮酒,真是好一副人间乘醉听箫鼓的奢靡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