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中一个年轻人接话:“香二带她在俱乐部喝酒我见过一次,货真价实,肯尼,大美人儿。”

金肯尼大喜:“真的假的?嘉上若是搞不定,我们排队追求她!”

杜柏钦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简直要掀桌了。

一般世家子弟携带出席的女伴如走马灯般更换,只要未及谈婚论嫁,通常在男人间都会被言辞调戏一番,杜柏钦本也觉得男人之间开这种玩笑无伤大雅,但此时此刻却是如此的令人难以忍受,杜柏钦将烟盒往桌面一仍,冷言道:“停了。”

他拉开椅子起身,低下头吻吻将茉雅:“今天不是要去百货公司?司机送你下去。”

将茉雅抬手轻轻地碰了碰那道不属于她的那道伤口,对着杜柏钦千娇百媚地笑了笑,这才点了点头。

她默默地盯着杜柏钦离去的身影。

杜柏钦跨上台阶时对司三说:“吩咐山底,金肯尼一个月内也不用上来了。”

☆、34

蓁宁第二天换了一个房间住。

那天等到她摔够了,杜柏钦开门,看了一眼惨不忍睹的房间,眉眼动都未动,平静地说:“出来,当心别踩着碎瓷片。”

佣人即刻给她收好了另外一个房间。

蓁宁看着自己新的牢笼——厚厚紫色帷幔掩住落地长窗,起居室墙壁上嵌着的名贵油画,酒柜上一整套的澜纹水晶杯,手工编制的柔软云毯,还有房间中宽大的床上层层叠叠铺着的松软锦缎被褥——

泛鹿庄园简直富可敌国,她摔了一个房子,杜柏钦眼都不眨一下,即刻换了一个更奢华更华丽的给她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