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依旧倚在门边,没有说话。
门只打开了一道缝隙,杜柏钦刚好堵在门口,蓁宁声调平平地说:“劳驾,殿下,我要出去。”
杜柏钦略微动了动身体,却忽然皱了皱眉,依旧靠在门上。
蓁宁欲动手拉开门。
杜柏钦忽然抬手握住了门把,刚好把她困在了他的身前。
蓁宁冷着脸说:“让开!”
杜柏钦轻轻喘了口气,声音很低:“蓁宁。”
蓁宁不耐烦地动手推开他。
杜柏钦却完全经不住她的推撞,身体晃了晃,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几乎摔倒。
蓁宁直觉地拉住他的手臂:“你干嘛?”
杜柏钦牵牵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杜柏钦闭了闭眼缓了口气,才抬脚往房间中走,扶着墙壁人有些摇摇晃晃。
蓁宁扶着他的左手,感觉他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沉沉地压在手中,这才明白原来他不是故意靠在门上,只是因为——没有力气走不动了?
蓁宁看了看他青白的脸色,触手有温温的热度。
蓁宁说:“你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