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宁又点点头。

将茉雅轻描淡写地说:“我昨天在百货公司逛得太累,麻烦束小姐替我做一个足底按摩。”

蓁宁愣了一下,面上不动声色:“对不起,将小姐,我是调香师,不是按摩师,恕不提供此项服务。”

将茉雅脸色沉了下去:“束小姐,这么高的姿态?你不是泛鹿掌香司?珍妮以前做的时候,常常替我按摩,手艺非常好。”

蓁宁压下心底的情绪,尽量控制着声音:“对不起,前任掌香司的工作方式我并不十分清楚。”

将茉雅颇有深意地再问了一句:“束小姐,不愿意?”

蓁宁声调平平地答:“抱歉。”

将茉雅将手中香薰面巾一扔,倏地站了起来,语调刻薄:“束小姐,容我提醒你一句,你在泛鹿,不过是一个工人,若是妄想着栖上高枝,那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演戏还真是做足全套,若不是身在其中蓁宁简直要发笑:“将小姐,你想太多了。”

将茉雅盯着她的眼睛骤然发难:“你跟杜柏钦,是什么关系?”

蓁宁咬着牙道:“什么关系也没有。”

将茉雅步步紧逼着问:“那么,你敢跟我说你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蓁宁别过头不愿回答。

将茉雅亦是女人,女人的直觉已经告诉了她一切,她忍着几乎要涌出了喉咙的胃部酸意,:“那既然束小姐是掌香司,那自然是行掌香司的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