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奢在庭院中指挥随扈侍卫换岗。

门廊下候着的女仆对他微微屈膝行礼。

杜柏钦神色松弛,带了几分微微疲乏,他开口问:“蓁宁呢?”

女仆恭谨地答:“束小姐下午去后山花场了。”

杜柏钦抬腕看了看表,已经接近七点,他吩咐一句:“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打电话给花场工人,找她回来。”

杜柏钦皱皱眉头步入大屋中,下午开会时胸口不知为何就一直有些闷痛,他抬手按了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

这段时间他精神压力大,对蓁宁又一直担惊受怕的,今天勉强松了口气,身上涌起密密麻麻的倦意,回到家才发现,竟连站着都有些累了。

他坐进沙发中喝了口水,抬头看到司三走进来,脚步有些反常的匆忙。

司三在他跟前站定:“后山的花场说束小姐不在里面。”

杜柏钦松领带的手顿了一秒:“在不在实验室,去看看?”

司三面有疑色:“方才我派人去看过,不在。”

杜柏钦心底忽然咯噔一跳,他脸色微变,他迅速站起身来:“打她手机,检查庄园监控系统——我上她房间看看——”

话音没断,他已经冲上了楼梯。

杜柏钦拉开主卧的门,门锁是完好无损的,他一个箭步跨到床头翻开抽屉,看到了她的护照和签证,他一直扣着她的身份资料和通行证件,看来她没有带走。

杜柏钦转头进了她的房间,她房间内零钱包消失了,她穿走了一套轻便衣衫,和一双露营的野地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