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宁吃过晚饭之后,下床溜达,发现整座大屋都静悄悄的。
除了佣人轻轻走动的脚步声,不见一个人。
蓁宁走下楼梯,客厅里立刻站起两个男人,神色恭敬却带了一丝紧张:“束小姐?”
看来禁锢她的警备一夜之间提高到了最高等级,蓁宁摸摸鼻子,走回了房间。
模模糊糊又睡了一天,第二天,仍然不见一人。
第三天仍然如此。
自她醒来之后,泛鹿庄园仿佛失去了生气似的,泛鹿庄园的大主子消失无踪,蓁宁连司三都没有见过。
傍晚在花园餐厅,蓁宁忍不住问了一句:“杜柏钦在哪里?”
佣人正低头将一盅浓汤端上,白色骨瓷烫一圈淡淡金边里冒着热气,闻言摇摇头:“抱歉,束小姐,我不知道。”
蓁宁噢了一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默默地铺餐巾。
蓁宁当天在夜里就接到了司三的电话,一贯的温和语气:“束小姐,殿下在医院。”
蓁宁正在楼上书房工作,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个惊跳,手中的铅笔在再生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灰色痕迹:“他病了?”
司三如实答:“那晚气温太低天气太冻,他身体一时受不住。”
蓁宁的手指将电话捏得紧紧的:“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