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着的人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微微蹙紧的眉头漆黑,衣服微微敞开,胸口连着一旁的几台仪器,口中插了一根白色的管子,随着胸膛低微的起伏,有白白的雾气。
杜柏钦并没有睡着,呼吸浅速急促,偶尔有低低一阵咳嗽,引起胸痛,他会皱紧眉头,一声不吭地忍着。
何美南站在他旁边说:“再来一次,直接经喉上呼吸机。”
杜柏钦说不出话,睁开眼淡淡地瞄了他一眼。
何美南被他那一眼气到了,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门外有位美娇娘等了许久,我实在于心不忍,等下开放给她探视?”
杜柏钦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仪器上的红红绿绿的线条突然起伏,病人开始急促地喘息起来。
那泓急得大冷天的脑门直冒汗:“还胡闹!”
何美南这下满意了,吩咐护士给他擦拭额上的虚汗:“给他静滴加特布他林02,让他睡一下。”
何美南走出病房,杜家的佣人给他斟咖啡,何美南接过杯子:“将小姐,医院今天探视时间已经结束了。”
将茉雅楚楚可怜的一张脸:“何院长,我想进去看看他。”
何美南笑得很亲切:“他需要静养,明天我安排你进去。”
将茉雅在玻璃窗外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走了。
杜柏钦在药物的作用之下睡了一个下午,傍晚时分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