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看了他一眼:“没睡好?”
何美南正欲大倒苦水,却先皱眉,按了按胃部。
杜柏钦看了他一眼,微微提高了声音:“司三,咳咳……”
话没说完,却先轻咳起来。
杜柏钦勉强压制住了咳嗽,他插了几天的管,嗓音异常沙哑:“让人给何院长热碗粥。”
这是一个豪华的病房套间,配有奢豪的客厅,厨房,单人陪护间,还有一个病人专用的洗手间。
何美南从善如流,将咖啡递给给司三带走:“我一会出去吃。”
语罢他站了起来,走到病床前,摘下的听诊器。
杜柏钦穿了医院的白色蓝底条纹的住院服,病了一场下来人都清瘦了一圈,额前的黑发长了一些落下来,衬得一向的英俊五官,显得格外的苍白干净。
他病中没有什么力气,说一句话都咳喘得难受,大多数时候都安静地躺着,这么一个山明水静的年轻人,和他平日里冷锋暗藏的军机忠臣的形象,倒是判若两人。
何美南将听诊器塞进他的胸前,仔细听了一会儿,才收起来说:“怎么不见罗特来了,有个病例想请他看一下。”
杜柏钦说:“他前天回意大利了。”
何美南说:“怪不得,他跑得倒是快,你住院,罗特有事,你庄园里的家庭医生都乱了套了,电话直接打到我行政办公室。”
杜柏钦心觉不对:“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