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气再不错,她也只能在屋里睡觉。
蓁宁走下楼去,空荡荡的大屋,杜柏钦明显不在家,蓁宁今天都没见过人。
他自从出院后,在这屋里见到她都是漠然的一张脸,蓁宁也不是不难受。
今天中午将茉雅还来过。
蓁宁听到楼下佣人的招呼喧哗,反正也不敢出房间,只好蒙头睡了一个下午,连午饭都没吃。
心情更加郁卒。
蓁宁傍晚在餐厅吃了点东西,就进了实验室埋头工作到夜里,一直到眼睛酸涩鼻子都被各种香精的味道浸得发麻了,才往楼上走去。
蓁宁耷拉着脑袋看着地面往自己房间走,忽然听到走廊深处的一个声音,低哑带了几分疲倦:“过来。”
蓁宁闻声抬头,见到走廊尽头的主卧室房门敞开着,杜柏钦站在门前,穿一件单薄衬衣,似乎刚刚洗了澡,头发还有些湿,但明显的脸色惨淡精神不佳,见到她听到了,扶了扶门转身往房间里走。
蓁宁愣了一下,她还以为他回医院去了。
蓁宁愣了愣抬脚继续往自己屋里走。
对面的起居室内传来阴沉声音带着警告:“束蓁宁。”
蓁宁只好默默转身,慢吞吞地走到主卧的门前。
杜柏钦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正在低头点烟,那种细长的雪茄烟,打火机清脆一声响,许是脸色苍白,蓝色火苗映出如玉一般淬炼的脸庞。
蓁宁看着碍眼,病才好了三分就要开始吸烟,于是站在门口不愿再进去,只隔着了一个起居室遥远的距离问他:“干嘛?”
杜柏钦没好气:“过来,我没气力走。”
蓁宁面无表情:“我讨厌吸二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