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宁伺候他吃了药,看着他睡熟过去。

宽阔的主卧房里一片寂静。

蓁宁熄了起居室的灯,走到门口,犹豫了一秒,又蹑手蹑脚地溜回来,偷偷看他睡着的容颜。

杜柏钦闭着眼,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模糊低沉一句:“你要站多久才舍得上来?”

蓁宁挣开了他的手,小声地说:“等你回来再说。”

杜柏钦睁开眼,看着她像一个小鹿一般,逃出昏暗的卧室,消失在了起居室的门外。

第二日下午泛鹿的司机将她载到机场。

蓁宁在机场高速看到康铎的城郊,天光辽阔,冰寒天气,湛蓝天空,远处一幢一幢的高楼大厦伫立,路旁的大树掉光了叶子,只剩下疏朗的树枝伸向天空。

令人心醉的一座城市。

伊奢守在机场贵宾通道入口处,将她带往机场内的一间休息室。

杜柏钦坐在专属的候机厅,对着笔记本办公,见到她进来,笑着站了起来。

蓁宁伸出手臂抱了抱他,蹭进他的怀中。

杜柏钦拥抱她:“时间很赶,只好让你过来,路上冷不冷?”

蓁宁摇了摇头:“还好,我穿得很暖。”

杜柏钦握了握她的手,确认是暖和的,这才拉着她坐下来。

蓁宁打量他,杜柏钦已经打扮工整,是标准的外交姿态,纯黑西装,白色衬衣,紫色领带,头发又湿又硬,冷硬的脸庞英俊得恍若神人。

蓁宁问:“这次出差辛不辛苦,身体吃得消吗?”

杜柏钦似乎偏爱她的毛线帽子,手指缠绕着她帽子下的几缕发丝:“不用去军事基地,只是部长级的例行访问,有医生跟着,别担心。”

蓁宁拍掉他在她头上捣乱的手,挑挑眉问道:“嗯,美艳的呼吸科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