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茉雅脸上的表情收拾得那般好,妆容精致的脸上连一丝意外都不露:“是为了那个女孩?”
杜柏钦没有回答。
将茉雅浅浅地笑了一下:“柏钦,我原以为你不是这样被爱冲昏头脑的人。“
杜柏钦神色是不动如山,声音带着歉疚:“对不起,我知道会伤害你。”
将茉雅搁下了叉子,手交叠在桌面上,轻轻地说:“柏钦,这样不可以。我等了你三年,不是要这样的结果。”
将茉雅抬手去握住他的手,声调反常的柔软平和:“柏钦,我看,我们还是结婚的好。
杜柏钦那日很晚才回来。
蓁宁躺在自己的房间,也没有刻意不睡等他。
她躺在房中,灯已经熄了,她听到杜柏钦的脚步声走过来,在她房门前驻足了一会儿,却没有走进来。
第二日她起来时,杜柏钦已经出门。
直到晚上他回来,蓁宁也没有问他:结果如何?
也许他不说,那就是没有结果。
蓁宁也不愿意逼问他,服侍他更衣歇息晚餐,神色如常权当没有这回事。
那晚杜柏钦有些低烧,吃了饭就恹恹地靠在蓁宁的怀中看文件。
蓁宁暗暗担心,明明前段时间好了一些的身体,却又生起病来。
杜柏钦眉头深锁,隐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