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从背后吻她:“我去上班,今天可能需要晚一些回来,晚上不用等我,好好吃饭。”
蓁宁叮嘱一句:“穿暖一点。”
杜柏钦出门之后,蓁宁愣愣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人,满室生香,锦衣珠宝,神色却有些呆滞。
他在用物质讨好她。
这实在不妥。
蓁宁最最担心的事情也许终于发生,也许他努力过,但结果并非那么理想,也许他反悔了。
杜柏钦所能向世俗妥协的唯一方式,就是让她成为得尽荣宠却无名分的贵妇,也许还可效仿英国那位著名的公爵夫人,熬过漫长的充满争议的半生岁月,等到他们已都生出已白发,再携手出席在公众场合,或许也能获得民心稍许的尊荣。
连伊奢都说,杜柏钦打算解除婚约一事,连以谢梓为首幕僚团队都曾极力劝阻他。
蓁宁心底越想越糟糕,却因为最终仍然信任他,难免依然怀抱一丝期望。
杜柏钦却不多说什么,除非蓁宁主动愿意问,不然他下班回来也不从谈公事,在一楼的小厅找到正在看书的蓁宁,映着壁炉温暖的火光,两个人在沙发上絮絮地说话。
也许已经预见了离别,所以只争朝夕。
她最近越来越觉得他心事重重。
谢梓携律师团频繁出入泛鹿。
蓁宁好几次见到他开完会在图书室一个人静静地吸烟。
蓁宁睡前柔声细语地说了一句:“别太大压力了,慢慢来。”
杜柏钦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将她抱入怀中,他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蓁宁尽量体贴乖巧,却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