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匆匆地跟着她上楼。
蓁宁冲回房间拖出箱子,杜柏钦俯□来要拉住她,蓁宁一脚踹开他的手腕。
杜柏钦咬了牙忍着痛按住了她往外拖的箱子:“你先冷静一点——”
蓁宁又狠狠地加重力道踢了他一脚,杜柏钦身体晃了一下松开了手,蓁宁将带来的东西全部收进箱子,然后从衣橱拉出几件衣服,又一脚踹上柜门,整个房间轰然一声巨响。
桌面上他送的衣物,香水,首饰,她愤怒地扫到地面,劈劈砰砰间地面狼藉一片。
各种瓶罐和盒子碎了一地。
杜柏钦唯恐她弄伤自己,手忙脚乱地扶住一把倒向她的椅子,又一脚踢开了一个在地面咕噜滚动的玻璃瓶。
蓁宁忽然想起来,脖子上还挂着他送的坠子。
她动手要解开,只是那个扣子好像绑死,她怎么样解不开,于是开始用力地拉扯。
杜柏钦慌忙冲上前来地按住她的手,急得眼底都快要泛起泪光:“别,留着,留着,蓁宁,我求你。”
蓁宁摔开他的手继续收拾。
她来时本来东西也不多,随身衣物和几本书,还有在墨国完成的一本手工笔记本。
蓁宁合上箱子,这时方想起来,站起来冷冷地道:“把我的护照和身份资料还给我。”
杜柏钦惊惶神色闪过一抹哀凄:“你生气可以,可是先不要走好不好?”
蓁宁不再理会她,转到房间里拉开抽屉,平时她从不翻动他的东西。
杜柏钦站在房间中央,眼见她胡乱地翻了一遍床头柜无果,然后站起来拉开了床头的一个暗格,他愣愣地怔了一秒,忽然想起了什么,大惊失色地扑上去按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