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嘉上绕过大沙发和古董花瓶,径自朝旁边的一个小偏厅走去,里面的光线更暗了,原来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里边有一组红色丝绒沙发,上面一个黑色的人影。
几缕灯光映照在玻璃桌面上,杯中的液体和冰块都幽幽发亮。
杜柏钦穿了一件黑色衬衣,独自坐在沙发上吸烟。
香嘉上对着那人影喊:“喂。”
杜柏钦整个人完全浸入了黑暗之中,闻言才抬起头,白玉一般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
他已经喝了有些酒,但人还十分清醒,略微抬头,漫不经心地看香嘉上一眼。
然后挥手让侍卫出去了。
香嘉上今晚却不是来消遣,身上没有一丝酒气,他一开口兴师问罪的口气:“她头上为何肿了一个大包,你打了她?”
杜柏钦抬手熄了烟,心绪不佳地回了一句:“要你多管闲事?”
香嘉上却仿佛特别欢喜他的不高兴,笑了笑坐下来翘起腿点了一支烟。
杜柏钦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地出神,偶尔抬手掩唇低低咳嗽一声。
香嘉上抬手弹了弹烟灰,起了闲聊的兴致:“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在泛鹿见到她,我是认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