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在婚礼日的前两日休假,将家和杜家的律师团频繁磋商,有大量繁杂的手续文件要处理。
泛鹿专门辟了一间宽敞的房间作临时的办公室。
两家的律师团都是城中的事务所从业超过十年以上的翘楚,此番为柏钦殿下的大婚作资产清算自然又是在资历谈资中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却不料他们入驻泛鹿近一个礼拜了,却从未见过一次柏钦殿下,每日听取工作汇报的,也只是殿下的幕僚长谢梓和杜家的首席财务师方问文。
只有伊奢每天进来一楼的书房。
伊奢站在他身前报告说:“束小姐住在酒店,香二公子天天前往探视,酒店设施齐全,束小姐很少外出。”
一日伊奢又说:“束小姐今日在酒店的花园散了一会儿步。”
又或者是:“今日于姬悬小姐过来。”
杜柏钦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地听,并没有任何的话。
其实伊奢每天报告的内容几乎都一样,他有时候一边听手上的工作也没停,有时伊奢进来已经很晚,他累了便倚在沙发上吸烟,听得也是漫不经心。
伊奢却事无巨细一项一项汇报,从不疏漏。
今天伊奢迟疑了一下说:“她拒绝了酒店的免付账单。”
杜柏钦穿了一件宽松的毛衣,正在一旁把玩手中的打火机,闻言手顿了一下。
他眉心微蹙:“那她怎么付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