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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护士拿了药给他擦身上的红点,杜柏钦明显不习惯有人触碰他的身体,仿佛受刑一般全身僵硬地绷紧,抿着唇默默地忍耐着。

早上的点滴眼看是没有时间打了,司三服侍他吃早餐更衣。

杜柏钦一身柔软舒适的衣衫,轻袍缓带地走进一楼的书房。

部长办公室的幕僚成员们在外厅喝咖啡聊天。

见他进来,座中男人们纷纷起立。

杜柏钦坐进自己的位子。

因为婚事休假了几天,国防部的事务依然繁重,圆桌上数台笔记本一字排开,谢梓的文件投影在对面墙壁的巨大屏幕上,秘书长在电脑上手指翻飞做着会议纪录,偶尔唤外面的机要秘书拿文件,那位女士跑得飞快,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小串急促的声响。

直到积压所有的政事都一并处理完毕,谢梓才召进了杜家的公关团队。

国防部的同事告辞离去,座中剩下了谢梓和周马克。

杜家的事务秘书官上来报告:“殿下,将先生说,将小姐决意取消婚约,并不打算出面做任何声明,一切交由杜家处理。”

谢梓笑出了声:“这还真摆出受害人姿态了。绝不开口,留给民众无限猜想啊。”

周马克好像被戳了一下似的,没有说话。

杜柏钦皱着眉头慢条斯理地喝水,一个早上的会议下来,他咳得声音完全沙哑。

他简单地说:“通报结果,不多一字。”

谢梓笑了笑:“这么埋没我这笔墨官的才华?”

杜柏钦将手边的一杯咖啡在桌面上一推:“不在这事上发挥,媒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