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奢似真似假地抱怨:“得我这一组人马够呛。”
蓁宁也跟着似真似假地笑着说:“怕要走,我也提前告诉你,放心吧。”
伊奢忽然说:“殿下昨天听说病了,一直在房间里躺着。”
蓁宁闻言抬起头,一双明澈的大眼睛望着他。
伊奢望见她一瞬间的表情,抬抬眉头道:“没见到人,何医生不允许人进去。”
蓁宁愣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开口:“怎么会突然……”
伊奢说:“昨天早上还开着会,下午情报局詹姆斯先生来,晚上就突然说是病了。”
蓁宁微微低了头,探手抚摸咖啡杯的边,上好的瓷器轻轻地转动,带着碟子里的汤匙,发出叮咚清脆的声响。
自己的心也仿佛跟着那杯子,一下一下地转得很慢,原本以为自己一次又一次地从他身边最美的梦境摔下去,已经伤透了,绝望到底了,一颗心被碾成了粉末,甚至这段时间都几乎麻木到平静了,为什么听到他的消息,还是会涌起别样的情愫,仿佛飞鸟掠过冬日平静的湖面,不安的涟漪无法控制地一圈一圈扩散起来,她的手机拒听他的来电,并且大部分时候都是关机,昨晚上才发现,昨天下午有几十通未接来电,都是他的。
那么昨天应该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伊奢劝了一句:“他终究也没有结婚。”
人心真是难以控制和预测,他最终没有结婚,就值得被原谅么。
蓁宁摇了摇头。
伊奢也不好再多说。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伊奢正打算告辞了,蓁宁忽然说:“我想回国,托大哥给我定机票,他通知我再等等。”
伊奢点点头,示意已经知道。
蓁宁回房间换了衣服出门,在著名的市政大道旁的布赛纪念公园街道,慢慢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