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思考良久只好妥协:“伊奢送你去肯辛顿花园公寓住好不好,那里出入也方便,最重要是安全,你自己一个人住酒店,我实在不放心。”
蓁宁忽然埋在沙发中呜咽哭泣。
杜柏钦吓得不轻,吃力地撑起身子来过要抱她。
杜柏钦把她拥在怀里,翻来覆去地几近词拙地哄她:“别哭,别生气,我保证只要你不想见我,我不去烦你好不好?”
他下巴轻轻蹭她发顶的漩涡:“嘘——乖,不哭了——”
等到蓁宁止住了泪眼从他怀中出来,看到他浅蓝色的病服的前面一大片,都被她的眼泪浸湿了。
伊奢送她住进了肯辛顿花园公寓。
蓁宁自从回到墨撒兰,来这里的次数并不多,偶尔杜柏钦在城里有事,时间若是太晚,会带她在这里住一晚。
屋子收拾得非常整洁。
挑高复式别墅,美轮美奂的房间,古典硬木家具,开罗金织绣台布,丝绒手绣沙发,熠熠发亮的银质烛台。
蓁宁又看到那几幅垦素的画。
价值连城的几幅古迹,仍然洒落而随性地挂在楼梯的走廊上。
肯辛顿花园非常的安静。
高级的行政官员住宅区,一幢一幢的私家别墅隔得很远,仆人不多,非常识体。
蓁宁闲暇时候在房子里逛,所有的房间都不上锁,在杜柏钦的书房,蓁宁又看到她读书时候的照片,杜柏钦唯一仅存她以前的照片,被他翻印,扩大,挂在书桌一侧的墙壁上。
蓁宁看着照片里的人,青涩,明亮,笑得牙齿雪白,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待到安稳下来,蓁宁下午时常在花园散步,空闲的时间若是多起来,就难免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