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宁说出来了反而轻松了许多,两个人继续谈天说笑,夜晚很快过去。
回去的时候,香嘉上格外小心,蓁宁下楼梯都扶着。
蓁宁无奈地道:“你别把我当成伤残人士好不好?”
香嘉上油腔滑调地答:“哎哟,您如今金贵了。”
蓁宁一脚踹他。
香嘉上大叫:“胎教,胎教。”
周围有客人侧目而视。
蓁宁恶狠狠警告一眼,示意他闭嘴。
香嘉上送她回去,等到她走到别墅门口,他做进车里招手说话,音量可不小:“我做干爹好不好?”
蓁宁怒目圆睁:“别到处嚷嚷!”
香嘉上笑嘻嘻地开车走了。
蓁宁隔了一天又再见他。
这一次香嘉上神色颇为匆忙,也不见了平日的嬉笑怒骂,车子停在庭院前,他下车直接将一个大包递给她。
蓁宁客气邀请:“进来喝杯茶?”
香嘉上摇摇头:“我得走了,下次见面可能久一点了。”
蓁宁惊讶:“你要去哪里?”
香嘉上说:“你们山上的那个案子,情报局调查出了幕后指使者,现在家里闹得不行,可能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