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宁站起来说:“你如果可以处理,他就不用坐十年牢吧,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她直接往门外走去。
杜柏钦手撑住沙发,声音掩盖在氧气面罩后,有些模糊不清:“蓁宁——”
蓁宁置若罔闻,脚步并不停。
杜柏钦推开了氧气面罩站起来,仓促地走了几步,在门口拉住了她的手。
蓁宁感觉到身后的人沉沉的重量压在自己的身上,手指更是没有什么温度。
蓁宁僵硬地背对着他站着。
杜柏钦勉强地站着,客气地说:“既然来了,吃饭再走吧。”
蓁宁冷淡地答:“不用了。”
对她总是束手无策,杜柏钦只好低唤她名字:“蓁宁。”
蓁宁迟疑了几秒,还是狠下心一把推开了他的手。
杜柏钦毫无准备的身体突然失去凭借,直接向前倒去,他直觉地摇晃着扶住了墙壁,忍不住按了按胸口,神色有些狼狈。
只是下一刻,他便站直了身体,脊背又恢复成一条笔直的线,面色青白,神色冷毅。
蓁宁看了一眼四周,他的侍卫已经自动消失不见。
她说:“你回去吧,我走了。”
杜柏钦走了几步,重新拉了住她。
蓁宁终于不耐烦:“杜柏钦,放手,我要走了。”
她奋力要挣开他的手,杜柏钦将她手腕捏得纹丝不动。
杜柏钦坚持着说:“蓁宁……咳咳、你难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