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跑上去拉住她,将大衣裹在她的身上:“跟我回去。”
蓁宁摔开他的手:“放开我!”
杜柏钦抱住她,替她把大衣扣好。
蓁宁奋力挣扎,踢他的腿,麂皮短靴溅起大片雪花。
杜柏钦低斥:“别伤着宝宝!”
蓁宁更加恼怒:“滚开!”
杜柏钦架住她的胳膊,将她往车里拉。
蓁宁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被他半拖半抱地往回走,喉咙哽咽,泪浸湿了脸庞,双手挥舞着抵抗,试图挣脱他的身体。
杜柏钦双手禁锢着她,将她抱在怀中半拖半拽着走回了公路边。
蓁宁在愤怒完全失去了理智,手肘狠狠地撞进了他的胸口。
紧紧抱着她的人忽然僵硬了一下,然后手臂维持着那个姿势,将她轻轻地放了下来,晃了一下靠在了车上。
他咬着牙按住胸口,整个人慢慢地往下滑。
蓁宁扶住他的手臂:“喂!”
杜柏钦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呛咳了一声,想要说话,眉头却突然皱得更紧,脸登时就白得如雪一般。
他身上只穿了开会时的一件白衬衣,冰天雪地中冻得脸色惨白到发青。
杜柏钦坐在驾驶座。
人倚在椅背上,不发一言,身体是紧绷着的。
他的呼吸很缓慢艰难,仿佛每一次都带着忍着难以言述的疼痛,有时会无法控制地骤然地颤抖一下,他便皱狠了眉,侧过身体,手死死地压在了胸口上。
蓁宁问:“我打伤你了?”
杜柏钦摇了摇头,好一会儿,也许是怕她没看到,又微弱地说:“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