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宁不想说话。
杜柏钦声音喜滋滋的:“不知道是两个男孩还是女孩儿,还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儿?”
杜柏钦自顾自地答:“都好,只是当初房子设计时,现在的婴儿房要重新布置了,蓁宁,你是想要我们自己设计,还是找设计师?”
蓁宁翻了一个白眼:“神经病。”
泛鹿庄园。
夜里两个人吃了晚饭,杜柏钦守在房间中看着蓁宁,她默默地蹲在床边收拾衣物,司三今日派人将她的行李自肯辛顿花园公寓送来,她在墨国待了这么久,却一直居无定所,随身的不过是几件衣服和几本书籍,最近还有香嘉上送的一大袋母婴用品。
她收拾得很慢,也不说话,还是郁郁寡欢的脸。
杜柏钦陪着她,待到蓁宁收拾完整了,取了衣服往浴室走去。
杜柏钦站了起来说:“蓁宁,我帮你洗澡吧。”
两个人站在宽大的浴室里,衣衫褪去,杜柏钦看到那枚粉色的石头仍然挂在她的脖子上。
哪怕是奢侈珠宝,她依旧穿戴得漫不经心,映衬她白皙肌肤,有微微润泽的光彩。
浴室水汽缭绕,温热的水滴洒落,杜柏钦说:“闭上眼睛。”
他小心翼翼地揉搓着她头发上的泡沫。
蓁宁靠在他的胸前,又开始偷偷地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