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宁将他安顿在二楼吸烟室,便不再理会他,唤人进来将卧室的鲜花搬走。
一会儿佣人进来收拾房间。
蓁宁看了满地的花束,叹了口气吩咐说:“搬到我工作室的冷藏柜吧。”
她走到窗台去开窗换气。
蓁宁问:“这花摆放了多久了?”
佣人忍着笑意答:“十分钟。”
蓁宁略微放心:“还好。”
不然估计这房间今晚都不能再用了。
蓁宁仔仔细细地交待:“殿下起居的所有房间,都不能使用任何的空气清新剂,一丁点儿都不能。”
佣人答应着。
蓁宁又说:“吸尘后开窗通风,然后将所有的家具用清水擦拭一遍,去冷冻室取一支我调的香,蓝色的瓶子,在房间内点半个小时,然后熄了,再开窗换风半个小时。”
两个人到楼下的花房餐厅吃饭,杜柏钦颇受打击,喝着汤不说话。
蓁宁也不理会他,吃到一半,忽然往外面跑出去。
杜柏钦推开了椅子急忙跟过去,只见她扑在洗漱台上呕吐。
他心焦地问:“怎么会吐成这样?”
彩姐在一旁服侍她,经验老道地说:“有些妈咪到七个月还吐呢。”
蓁宁顾不着理会他们,呕吐物刺激喉道,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杜柏钦看得脸都绿了:“那怎么办?”
求婚的事情一时完全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