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伊转头看了一眼男主人,犹不放弃,尽职尽责地绕着蓁宁打转。
杜柏钦将戒指拿下来,将花枝随意地插在蓁宁的大衣口袋。
杜柏钦已不再气馁,似乎已经把这当成了一个游戏一般,他也跟着摸摸鲁伊的头:“去吧。”
临近傍晚,蓁宁从二楼下来。
春天的晚风吹起的纱帘,淡淡的金色夕阳照进空旷的大厅,给满屋金碧辉煌的家具都镀上了一层金光。
一楼的大厅空无一人,杜柏钦不过休息了几天,还是照旧回掸光大楼上班去了。
何美南和她说,这已经是他恢复得算理想的情况了。
蓁宁无法干涉他的工作,只能早晨起来服侍他穿戴,然后送他出门,可是杜柏钦起来得早,蓁宁常常赖床,到最后也不过是他离去的时候,绕到床边给她一个亲吻。
有时她醒来,站在二楼的露台,看到那辆黑得发亮的豪华堡垒轿车,春天的晨雾中缓缓驶出庄园的花园车道。
也许早晨意识不清,某一些时候,心底涌起惆怅的牵挂。
杜柏钦用他的不容反抗的安逸和温情,让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在缓慢地愈合,柔软,驯服,栖息。
然后就产出了这般那般令人讨厌的丝丝缕缕的不舍。
蓁宁觉得自己被陷入了一团圆圆暖暖的包围里头。
曾经咬牙切齿的那些恨,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不只何时起,都熬成了缠绵的爱意。
蓁宁在家里闲得无聊,昨日忽然兴起了研究烹饪的念头。
她从前门大厅向花房餐厅的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