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宁点了点头,关于公事,他一向聪敏。
蓁宁忍不住问:“你何时知道的?”
杜柏钦思索了一会儿:“不太记得了。”
其实是杜柏钦不愿意谈起,他开始真正疑心伊奢的身份,是在南部平叛的那一次战役中,伊奢冒险通知了她的父亲,那是一个虚假的消息。
他不想提起惹她伤心。
幸好蓁宁没有追究,只问:“那你预备怎么办?”
杜柏钦心底轻轻地缓了口气,思考了几秒回答她:“他已经取得这样高阶军衔,不妨暂且先做下去。只要我仍在职,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蓁宁颇不同意:“但他不能与家人团聚。”
杜柏钦问:“他自己意思怎么样?”
蓁宁想了一会儿,说:“你能否让他离开?”
杜柏钦点了点头:“让我安排一下。”
蓁宁轻声说:“谢谢。”
杜柏钦摸了摸她的脸颊:“何需说这个。”
夜里杜柏钦在书房拨电话给风家大少:“风先生,令弟往泛鹿庄园打电话的频率,未免太频繁了一些。”
风容被电话里冷酷的口气震得心头一寒:“我今天回去听说了,没办法,我正好出差,我妈最近进了医院,家里没人在,风泽也是瞎着急。”
杜柏钦冷漠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们母亲怎么样?”
风容说:“孩子太调皮,她顾着抱孩子,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