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得不加倍的小心,在这个骚乱的地方,出现如此大量的现金,甚至可能会引起一场暴动。
从半山的坡道上眺望过去。
数百艘渔船在海面上连成了蜿蜒的线条。
视线不远处的一片菖蒲花田,已经被践踏成了一片狼藉,一条被逃难的人群踩出来的通向码头的小径,仍有大批从撤离过来的的当地居民从岛的另外一侧涌过来,人群慌忙仓促奔走之中,偶尔有人好奇地抬头,远远地看上一眼这边。
坡道旁停着的一台黑色轿车旁,当中一名的瘦削高挑的俊朗男子,周围伫立着的都是高大的黑衣警卫,没有人敢走近。
沿着南角码头巡逻的士兵一路跑过来查问。
杜柏钦戴着墨镜并不理会,只有侍卫上前亮出军阶,那两名军士登时并脚行礼,响亮一声:“长官!”
随即一溜烟跑走了。
伊奢和侍卫仍然在人群中不紧不慢地穿行。
杜柏钦十分沉得住气。
这时对面的道路上,又有一群撤离海岛的渔民涌过来。
看起来是一些青壮年的渔民家庭,男人背着行李走在前面,女人神色坚毅,背上亦有大袋的衣物,手上还抱着孩子。
人群中的一个男人穿着蓑衣,皮肤黝黑,最岛上寻常的渔民打扮,背上背着一个睡着的孩子,手上提了的箱子,忽然脚下一个打滑,手提箱滚落在地散了开来,里边的家什杂物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