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手搭在她肩上,声音很温和:“家母曾是国立艺术大学的老师。”

杜柏钦领着她在房子中走,蓁宁问:“你母亲现时在哪里?”

杜柏钦答:“我母亲一直不希望我从政,但是我没有顺从她的愿望,我父亲去世之后她搬离了墨撒兰,现在住在巴黎。”

他有些感伤语气。

蓁宁握住他的手。

杜柏钦告诉她:“弟弟在woc做首法辩律师,妹妹在常青藤读大学。”

蓁宁笑:“哗,三兄妹即可组一个国会。”

庄园在泛鹿半山,傍晚之后有水汽氤氲升腾,泛起一层薄薄的雾气,晚餐之后他们挽着手在林荫道的雾中散步。

蓁宁听说他父母有一段旖旎的往事,杜柏钦父亲当年在剑桥读书时爱上同窗一位中国女同学,由于墨国法律严格要求皇室的血统高贵纯净,他父亲依然在毕业后迎娶了那位中国女孩儿,由此视为自动放弃了第二顺位的君主继承权,蓁宁就此事求证杜柏钦,杜柏钦笑着道:“我父亲一生只热爱军事,从未想过踏足卡拉宫殿,是报纸过度渲染了。”

蓁宁想起来:“报纸上说,你会成为下一任国王。”

杜柏钦打趣道:“那你将会是下一任王后。”

蓁宁哈哈大笑。

杜柏钦说:“蓁宁,你会否同我母亲一样,觉得我不再应该涉足墨国政坛?”

蓁宁说:“女人从来都无法驾驭男人的野心。”

杜柏钦叹口气:“我宁愿你不要那么通透。”

蓁宁温柔地说:“让你非这么做不可的未必是那个位子,应该有一个让你无法放下的的理由。”

杜柏钦神色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