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举杯,警告似地碰了碰蓁宁的杯子,力道重了一点,玻璃撞击发出清脆的一声。

他微微眯了眼看了她一眼,这一眼不知怎地就带了几分压迫感:“口拙,令人见笑了。”

蓁宁忍着笑道:“不敢不敢。”

两个人吃饭,偶尔低声对答几句,气氛是一贯的安静美好。

过了半晌,杜柏钦忽然静静地说:“真舍不得你回去。”

蓁宁神色一正:“我不在的时候,敬请殿下庄持自敬,对如云的倾慕者譬如将小姐之流保持距离。”

杜柏钦手撑着椅背,闻言挑挑眉,忍不住朗声大笑。

蓁宁扑过去用餐巾狠狠地捂住了他得意的嘴脸。

当夜他们返回城中,杜柏钦半夜起身接了一个电话,他从阳台外回来进了衣橱间,蓁宁模模糊糊爬起来,见他已经换了军服,正在低头收拾行李袋。

“要出去吗?”她动手替他开亮大灯,原本他怕打扰她,只开了一盏晕黄壁灯。

“嗯,”杜柏钦返身看到她起来了,温柔地说:“吵到你了是吗,回去睡吧。”

蓁宁走进衣橱间替他收拾衣物,衬衣裤子都是样式整齐笔直的军装,她替他折好领带,又把换洗的袜子放进隔袋。

杜柏钦将手提电脑塞进去,又从书房取了几分文件。

待到收拾妥当,等候在外的佣人将行李提下楼去。

杜柏钦返回房间,将蓁宁抱回床上,然后熄了灯,亲了亲她的脸:“现在才四点多,再睡一会儿,嗯?”

蓁宁点点头,轻声叮嘱一句:“注意身体。”

杜柏钦点点头,起身离去。

走到房间门口,他忽然又折身回来,手撑在床边,俯□深深地吻她的唇。

如此的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