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慈说:“我好长时间没回家看过了。”
宁心慈的家乡,正是盛血莲所新建起来的割据地。
盛血莲说:“你是在不满东子任把你架空?”
宁心慈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不满,人年纪大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盛血莲没有再往北走,且自从东子任私自行动,惊动了当地的守军后,被打开的关口再一次被敌军封住,他也根本走不过去。
他带着队伍往回走,心中恨极了东子任这个私自跑路的家伙。
他带走了八千人,足足八千人还不算,还挟持了“核心”,成为了正统。
盛血莲心中冷笑,八千人的正统,算个什么正统?
他大手一挥,决定自立为正统。
东子任连马国都没有去过,他好意思自吹自擂?
盛血莲自立中央,将东子任贴上了反贼的标签,东子任以前的下属纷纷起来揭发东子任,说他蛮横专制,说他虚伪狡诈。
盛血莲自己的队伍中,也开始了批判东子任的活动。搞的轰轰烈烈。
只是有一天,宁心慈忽然对盛血莲说:“运动搞的再火热,最后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的。你,要打胜仗才行!”
盛血莲自信满满:“好!”
两人开始商议作战计划,但是当作战计划商议完之后,宁心慈忽然说:“知道吗,我以前和东子任在一起的时候,很多军事看法和他不一样。一开始我也不怎么理他,但是,每当我不听他的,自己出兵的时候,都会打败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