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你怎么什么脑洞都当真?」

「你考虑一下啊!万一黄少暗恋你好久好久呢?万一你暗恋黄少好久好久自己却不知道呢??」

喻文州叹了口气,设置了自动回复。

「你快扪心自问一下,你对着黄少天有没有心跳加速?」

「你猜」

「别来这一套!时隔多年又同居了什么感觉?」

「你猜」

「他要住多久啊?我一礼拜以后走,够逮到他吗?」

「你猜」

「卧槽你不是设的自动回复吧???」

「你猜」

「………………你这样的态度很容易失去我的!!」

「拜拜」

时隔多年又,同居。

喻文州对这样的暧昧用词并不是很满意,以前在队里那叫集体生活,现在这叫借住,同居,好吧,姑且算是事实。

至于说什么感觉,平心而论没什么感觉。太熟悉了,他和黄少天之间连个不习惯的磨合期都没有,自少岁开始十好几年朝夕相处下来,就算分开这么久,曾经的契合感怎么也磨损不去。

喻文州是个很能适应环境的人,一群人有一群人的过法,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过法,他在独居生活里轻松地折叠起和别人有关的小习惯,他觉得这没什么难的。可是现在他的家里又多了几件行李,多了另一个人的痕迹,多了一个仿佛永远安静不下来的身影,黄少天好像伸出一只手来,轻而易举地把加诸旧习之上的封印全部揭开了。

“当当当当~~~”黄少天把他的茄子煲从锅里盛出来,一只手端到喻文州眼前邀功,另一只手去解背后围裙的结,却解不开,“卧槽,怎么打的死结?”

喻文州被他逗笑了,绕到背后去替他解围裙:“成大厨者,不拘小节。”

“说得好,还是队长会说话,一针见血!”黄少天一边说一边端着菜往餐厅走,给他解死结的喻文州被他带着在厨房和餐厅之间走来走去。

“……你这个结也打得太紧了吧,这条围裙怎么你了啊你下得去这个手。”

“哎呀我刚刚有点紧张嘛。”

“有什么好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