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诗诗说着说着声音没了,她本来以为白颢纯粹是打听一下她的口味,却没想到,她说一道菜,白颢就将那份菜的量去了一半,另找了容器盛装。
“你做什么?”
“还有吗?”
“嗯,你干嘛,其实不必这么麻烦,我可以和大家一起享用的,不用特意……”
话还没说完,白颢起身便走,脚步去的方向正是方才朱殷离开的方向。
姜诗诗:“???”
所以,问她的口味,只是因为方便了解那个女人的喜好?
欧阳宇见状,黑了脸:“白颢在搞什么鬼,还真的把她当成宝了?”
姜诗诗无奈:“人家本来就是夫妻,我巴不得他们夫妻感情好点 。”免得那女人一天到晚,将她当个眼中钉,她就一介平民,哪里能斗得过那位大小姐,也没有那个时间。
欧阳宇古怪了一瞬,这才想起白颢离婚的事还未对外公布,他又因为钻戒的事想给诗诗一个惊喜,所以也没来得及说这件事。
眼下自然也不是好时机,欧阳宇哼了哼:“就算是夫妻,那是我特意给你买的,想吃,让那女人自己跑出去……”
话还没说完,姜诗诗瞪了他一眼。
本就长的可人,这一眼让欧阳宇骨头一软,剩下的话也就掩埋了。
白颢将吃的喝的都准备的应有尽有,直觉朱殷不会缺什么了,这才退出房门。
和众人再次相见,眼见着一群人眼里带着困惑,白颢却不准备解释,回眸看了自己卧室一眼,不由自主地翘了翘唇。
其他人不好问 ,欧阳宇没这忌讳。
“白颢,说说吧,你真的将她当个宝了?”
问是这样问,但欧阳宇并不这样认为。
曾经弃之如履的人,又怎么可能会重新珍视。
与白颢回心转意相比,他更加愿意相信这是白颢针对朱家的计谋。
只是,他这人的脾性,也不是靠着女人成事的,所以,令他万分困惑。
“不行啊?”
白颢挑眉,身子随意歪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唇角还带着翘起的弧度,显然心情不错。
“行!你白颢做的事哪有不行的,只是兄弟们也要搞清楚你真正的态度,总不能让我们对那个女人装一辈子客客气气的态度吧?”
白颢吸烟的手一停,微微眯眼,打量欧阳宇。
“假装?”
“欧阳,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她还是你欧阳家的恩人。”
“一码归一码事,恩情我会记得,但是你……”
“对了,我让你道歉,你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