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雁鸿牵马转过来,一排施兵立在施甄冥身前,他们手持护盾,身后是乌压压的兵,将施甄冥包围在中间。
身后铮铮锁链骤响,城门瞬间落下,震耳欲聋的声音与闷雷一同叫嚣,阻断邢雁鸿回家的路。
“你如今大势已去,我们兄弟一场,若是肯投靠我名下,就留你一命。”施甄冥模样得意,好整以暇地说。
邢雁鸿也笑,若是没有眼前这些兵器利刃,他们仿佛还真是正插科打诨的兄弟。
“我救你一命,你这做兄弟的就这么还我?”邢雁鸿不答反问。
施甄冥不喜他拿多年前的事压着,不愿多言,指令一下,乌压压的人头涌动朝邢雁鸿他们冲过去。
“今日我要回家,谁敢阻拦!”邢雁鸿提刀见血,气势逼人。
大雨瓢泼,周遭街市早就空荡无人,没谁愿意在这个时候出来送死,毕竟刀剑无眼。
“活捉邢雁鸿!赏白银五万!”施甄冥回荡在雨中的喊声如同一剂强心针,本来气势消退的施兵听此大作。
邢雁鸿杀红眼,脸上喷洒上鲜血,又被雨水淋干净,金雕就要翱翔天际,殊死一搏,阿翡嘴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露出锋利獠牙,蹬出强健有力的四肢撕断施兵暴露在外的脖颈。
黑夜即将来临,刀光剑影闪过去,擎苍刀划烂施兵的铠甲,杀出一条血淋淋的生路。
大雨如注,洗刷干净肮脏的鲜血,也隐去一些细微的动作,施甄冥双腿夹马奔向邢雁鸿,抽出佩剑狠劈向下,邢雁鸿横刀抵抗,刀剑相划冒出火花,尖利刺耳声划破长空。
施甄冥双臂紧绷,狠压向下,邢雁鸿握住擎苍刀的手臂围颤,他就算生性勇猛精进,天生杀神也抵抗不住一波又一波源源不断的施兵,他们三人一狼,还有刘台牛带来的那些兵,本来还能抵抗施家兵,然而谁能想到这个时候又杀出一个薛蛮?!
刘台牛怒吼着挥刀,凛皓被施兵围住正奋勇厮杀,而阿翡嘴间鲜血如注,它不断喘气,显然已经精疲力尽。
他奶奶的,明明已经传信给云既明,这混账怎么还不来。
“在想什么?”施甄冥不断施力,浸满毒液的剑刃直逼邢雁鸿的双眼,他模样轻松,谈笑一般:“在想救兵何时能来?别做梦了,邢雁鸿,你以为我能让你把信送出去?城门已经关了,你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逃汝南!”
邢雁鸿胸膛起伏加剧,听到施甄冥的话并没乱阵脚,反倒朝那张脸啐一口:“老子不用三头六臂,照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