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的脸怎么都红了?”他不解道。
陆景“咳”了一声,“正好,还有些事情未处理,你若有空……”
“有!有!有!”
白虎忙不迭地应下。
他上前细细问了一遍,而后向陆景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绝对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行,”陆景点头,“你便回去吧。”
说着,陆景似乎给了白虎什么东西,直把白虎弄得热泪盈眶。
下一个瞬息,白虎便凭空消失了。
再下一个瞬息,白虎又突然回来。
“大大大佬,我降落地点没找对,把您殿里的那尊白猫像戳了一个窟窿……”
“没事”,陆景使眼色,“本也不值什么钱。”
“怎么会不值钱呢。”白虎是个没眼色的,“现在我弄坏了您那白猫像,便是把我卖了都还不起啊。”
苏酥一僵。
“白虎,那个是我弄坏的……”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白虎顿了顿,而后恍然意识到什么,“啊,是苏酥你弄的呀。怪不得……我就说我没那个力气嘛。”
白虎刚放下心,忽然觉得陆景的目光有些不对。他突然又意识到什么,整张脸都白了。
“其实,其实那个白猫像也不是特别贵重。”白虎结结巴巴道。
“真的?”苏酥将信将疑。
白虎道:“当然!若真的贵重,怎么可能随处乱放呢!您说是也不是。”
苏酥松了一口气。
“那便好。”她玩笑道,“我还想着如果真的赔不起,那只能以身相许了。”
这当然只是玩笑话。
若是真的贵重,保不得苏酥还是去未来世界,靠自己莫名增长的实力“打工”,尽快把钱还上。
哪知道她这句玩笑话一出,白虎的脸愈发白了。
“哈?”白虎偷偷瞥了陆景一眼。
陆景顿了顿,面上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手里捏着的沙发椅开始变形了。
苏酥一开始还没发现,后来听见了声音,扭头瞧见了。
沙发椅的一角已碎成齑粉,“陆景,我开玩笑呢,你没事吧?”
苏酥寻思自己也不算差,陆景前头还借着地下监狱的比赛和她告白了,没道理就这么一会儿就觉得她不好了吧?
“还好。”陆景语气寻常。
苏酥半信半疑。
好在白虎回了神,急忙道:“既然一切都好,那我先走了。”
说完,白虎溜之大吉。
“苏……”
“我……”
二人异口同声。
陆景先让步,他看向苏酥,等苏酥先说。
“我先去打个电话。”苏酥道。
陆景点头。
于是苏酥去了客厅外的大阳台,拨通了曾舒文的电话。
对于苏酥来说,与曾舒文不过几日未见。但对于曾舒文来说,苏酥已经消失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