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中,在牡丹之中的辣椒格外醒目,就像是落入了鹤群当中的野鸡,有几分怪异又有几分独特,总之不能忽略它们的存在。
原本青色的辣椒有的已经泛红,一些红透透了,挂在上面,显得那么诱人。
当然,这只是在瑾梨眼中。
瑾梨看着自己的成果,不禁露出了笑容。
她让清潭去拿了一个小篮子来,几乎采了满满一篮子,哼着不知名的歌儿回去了。
当晚试验了一下,那厨师本不太在意,但做出的东西变麻了些,又是说不出地格外好吃,尽管嘴巴有些怪异感,他还是厚着老脸问瑾梨这种东西从哪里来。
在知道了是瑾梨自己种的,又磨着瑾梨日后给他一些种子,说不会流出去,只在王府种植。
瑾梨自然同意了,不就是辣椒嘛,这个时代迟早会有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说不定是她来早了一点。
老师傅感动地哭了,当即表示为王妃鞠躬尽瘁。
瑾梨无声笑着让他退下,把多做出的分别给时墨和时戎两人送去。
她也没忘了时戎的那个妖里妖气的弟弟,尽量做个贤惠的妻子。
但是柳絮,她就不管了。
这个娇娇柔柔的表小姐,是她的死敌。她还不到敌我不分的地步。
时戎和时琏正在商议事情,而时墨撑着小下巴在旁边听着,心不在焉。
时墨想着娘亲在做什么。
而留着时墨在一边,完全是时戎的意思,做事不避着他,就是为了让他更快的成长。
所以和别的小孩子相比,时墨不只是成熟了一点点,也只有瑾梨以为自己的儿子真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正太,日常相处拿他当个小孩子。
“二哥,我觉得她们也没有恶意,就是日常的行为蠢了些,咱们不需要和她们不死不休下去吧!”时琏笑着说,“我呆了那么久,要是不妥也该发现端倪啊。”
他这是为对方说情?
时戎难得用正眼看他,仿佛能看到时琏心底的想法:“你喜欢上了那里的女人?”
他这话一说,连时墨也扭头看时琏,清澈的眼睛里充满好奇。
时琏扶额道:“二哥,你好歹给我留个面子。”
“是,有个人,还挺特别的,不过前提说明,我对他没有意思。”笑话,他时琏怎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那人是个男人!
“他是一个男子,我就觉得他挺不错的,算是知己。”时琏无奈说着。
时戎这才说:“如此,那就静观其变,我近日不想进宫了,你把这事和大哥还有母后说吧。”
“对了,顺便让母后管管那个女人。”
时琏只有都应下,不然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这时清潭把食物送来了,是几道小菜,却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三人一齐看向提着食盒的清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