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还是快回去吧,这里不是您呆的地方。”满肚子的思念到了口中又咽了下去。
“王妃需要和王爷和睦相处,教导好小王爷才是正途。外面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王妃最好还是不要往来为好。”棉姨娘说着,想把手中的东西给瑾梨,但又觉得不堪入手,放了回去。
瑾梨拿着,笑道:“这是姨娘给墨儿做的,自然要拿回去了。”
她让小丫鬟出去后,往棉姨娘手中塞了好几件首饰和她自己存下来的一百两银子:“姨娘勿要推脱,我不想让瑾家人知道我过得好,所以才故意假装的。其实王爷很好,墨儿也好,我在府中没有糟心的人。你拿着这些东西,若是能派上用场便是全了女儿这一番心思了。”
棉姨娘连说了三个好字,抹着眼泪不想让瑾梨看到。
她把给时墨做的东西都让瑾梨拿回去,又细细嘱咐一些为妇之道,让她要锁住丈夫的心。
瑾梨认真听着,皆是因为棉姨娘是真心为自己考虑,她频频点头,尽管不会去做,但都一一应下。
母女两说了半个时辰的话,棉姨娘怕水氏不高兴,让瑾梨会王府了。
瑾梨走后,又是一番落泪。
这边,瑾梨回到了王府,碰上了正要外出的时戎。
“臣妾见过王爷。”她低眉福身,不料被人猛地拉起来。
双眼对上时戎皱着的眉头,瑾梨有些莫名其妙。
“为何哭?”他听说她去了瑾家,便想着也去看看,毕竟瑾家那群人都是吃人不吞骨头的。
依着瑾梨软软的性子,怕是会受欺负。这不,果然,眼睛都红了。
清潭和时志都在旁边,瑾梨觉得不好意思,放低声音:“妾身见到姨娘,触景伤怀,不免多想了些,劳烦王爷担心了。”
她本不觉有什么,但是时戎这么一问,她如此大的人还哭鼻子,真的有些丢人。
“那妾身就先回去了,王爷您忙。”瑾梨向着秋华苑走去。
时志站在时戎旁边,问了声:“爷,那咱们……”
王爷要去瑾家是为了王妃,如今王妃也回来了,那就不用去了。
“你去打探一下到底发生何时,”时戎对着时志吩咐完,自己返身回去了。
时志想:要知道发生什么,问问清潭不就知道了吗?果然是关心则乱!
瑾梨让清潭拿了热鸡蛋来敷自己红肿的眼睛,她以为不明显,结果一看,都肿起来了。
那不知道是怎么哭成这样子的,还在丢人!
书房内,时志把事情的经过跟时戎完整说了一遍,待说到那灵药时,发现时戎的眸光格外冷。
这要怪那个太医,除了他,还有谁知道王爷之类有能祛疤的灵药呢?
这药珍贵,便量少,但也不是没有。
而王妃不来求药,想来也知道为瑾太清那样的人不值得。
时志现在难得对瑾梨有了些认可。
“王爷,若是她们拿王妃生母来威胁,那咱们要如何是好啊?”时志不无担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