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皇后说的是事实啊。
“瑾梨”的确不安分啊。
不过,她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这和她没有关系。
“现在本宫要问你,你究竟是留下还是离开?本宫不愿你再耽搁戎儿,他一身戎马,值得更好的女人!”
皇后看着瑾梨,全是对时戎的维护。
瑾梨有些纳闷,时戎不是柳贵妃生的吗?皇后这表面的关心也太过了吧?
难道是习惯什么事情都想掌控在手里?
“我,母后,我觉得,这些话您应该问王爷,我,做不了主。”瑾梨低头说,她现在的身份,太尴尬了。
时墨是能接受她,可戎未必愿意,这也是她担心的地方。
“我自知以前做了很多错事,现在也知道错了,也决心改正,但是,这是我自己的想法。至于其他人,我不知道他们会如何想的。“瑾梨说。
皇后眼中有些讶异,想不到瑾梨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她之所以试探瑾梨,也是看在宴席上时戎对她有些不同,那种态度和关注,就像是瑾太清对待时戎一样。
时戎分明是喜欢瑾梨的。
怎么说都是她的儿子,她还能不了解?
加上又有时墨了,她也不想自己的孙子有个后娘来照顾。
总之,如果瑾梨愿意改邪归正,她还是表示赞同的。
“你说的话,都是认真的?”皇后看着瑾梨的眼,十分严肃。
瑾梨定定道:“认真的,母后,您应该知道一个母亲的心思,我自从有了墨儿,就什么也不想了。”
她总不能直接说时墨是她现在唯一觉得好的人了吧?
反正不能说实话的。
“既然已经说的这样明白,本宫也就不多说了,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无论是我的儿子,还是孙子,你最好不要做违抗我底线的事情,不然这后果,你自己想想吧!”
“瑾梨记住了。”
“好了,天色已晚,你可以回去了。慧丽,送王妃回去。”
“儿媳告退!”
随着慧丽的指引来到外边,天黑黑的,琉璃宫灯格外亮眼,点缀着昏暗沉沉的深宫。
瑾梨提着裙子,小心翼翼走着,又想到和皇后说的话,分了心,差点踩到裙角,幸好慧丽眼疾手快扶着了她。
“王妃,您没事吧?”
对上慧丽担忧的眼,瑾梨慢慢摇头,笑道:“多谢,我没事,不过是今天有些倦了,麻烦慧丽姐姐了,你也回去伺候母后吧,我等会儿自己出去就好了。”
女人温柔的眼眸里映出不远处璀璨的琉璃灯,清浅如水,似天上的星月般亮眼。
慧丽觉得这位二王妃和平时见到的都不同,却又说不出。既不像是在皇后娘娘面前那般唯唯诺诺,又不是面对其他人时那般柔软,整个人显得更加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