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修的吻长驱直入,带着惩罚性的霸道在教训着乔湛的不听话。他的吻十分的热烈,像是夹杂着复杂的情绪般在宣泄,在蹂躏,热烈得让人迷失沉醉于这深吻之中。

乔湛被吻得手脚发软四肢无力,他胸膛剧烈起伏着,靠着仅有的理智毫不犹豫地嘴上一用力,沈聿修立即吃痛地放开了他。

沈聿修用拇指抹了下出血的唇角,下意识舔了下下唇上的伤。他望着眼前明显有些狼狈的乔湛,阴狠一笑,目光如炬:“分手?做梦!”

“你是不满也好,生气也罢。没到我玩腻你的那天,你休想跟我分手!”

沈聿修的话像锐利的利剑一般刺入乔湛的心口。乔湛不动声色,眸中难掩悲愤。

沈聿修突然扬声喊:“驰铭。”

“是,老板!”坐在驾驶席的驰铭早就吓得不想存在于人世了。

“晚宴地点在休斯顿礼堂,上面是酒店,叫他们给我准备出一间房间来。”沈聿修口吻强硬,眼中带着几分恶劣的冰冷。

驰铭:“……是。”

沈聿修死死盯着乔湛,发出恶劣的宣告:“你给我听着,今晚起,我要开始连本带利收回早就该属于我的东西!”

乔湛的双眸黯淡下去,心沉到谷底,仿佛都要感觉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