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能做到洒脱的,但是一牵扯到“沈聿修”三个字,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ivan,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头脑清醒的人,可你为什么要给沈聿修那种人说话?”乔湛的眼睛很漂亮,尤其是染上感情时,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更似是有灼灼光辉在闪动:“我和他之间本来就只是一场交易,现在交易结束了,我们也两清了。所以从今以后,我和他再无任何交集。”
从今天起,他的世界里将再也不会有“沈聿修”三个字。
ivan望着乔湛那坚定的目光,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淡淡道:“你早点休息,明天中午我会来接你。”
乔湛道:“谢谢。”
乔湛望着ivan离去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他独自靠在墙上,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他身上被剥离开一般,一丝一丝,一寸一寸,不见血肉却有着剔骨抽筋的痛楚。
这种痛楚一直在折磨着他,让他煎熬难耐。
不过好在,今晚,那东西终于被彻底被剥离掉,亦像是灯尽油枯,从此再不会在他身上掀起任何波澜。
虽然是噬骨揪心的疼,但是,他就这么一点一点地忍过来了。
因为痛得太久,所以早已麻木。因此现在,他觉得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再对他产生任何伤害。
挺过去这一切的他宛若重获新生,将一切痛楚抛在脑后,再无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