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捧着药盒停在乔湛的门前,他刚敲了两下门,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到他后面,将他笼罩在阴影里。

无形的压迫感令男人回过头,男人惊得嘴巴微微张开。

沈聿修直视着他的脸,不紧不慢地拿过男人手里的几盒药。带着不容置喙的冷若冰霜吐出一个字:“滚。”

男人打着寒战退了两步,惊慌失措地看了眼沈聿修就逃也似的跑了。

门内这才传来响动,可见乔湛来开门的动作有多慢。门栓“咔”地一声响了,乔湛还没来得及转动把手,就觉一阵风袭了进门,待他看清眼前的一切。就见沈聿修将门顶上,一手拿着什么东西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半搂半抱着将他送回到沙发上。

乔湛的头已经懵到不行,去开门就已经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此刻他更是烧得神志不清,只能软弱无骨地躺着。圆领衬衫的领口有些大,大片雪白但泛着微红的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每一寸皮肤都在诉苦自己的虚弱。

沈聿修迅速打了一通电话叫私人医生以最快速度赶到剧组,然后附身轻轻摸了摸乔湛的额头,乔湛的皮肤烫得惊人,沈聿修长眉轻蹙,低声开口:“听得到吗?”

回应沈聿修的只有乔湛低低的呻吟声,乔湛感觉似乎很不舒服,皱着眉难受地动了动。

他当然不会舒服,这只是一个廉价的布艺沙发,虽然面积不小也足够柔软,但是抱枕粗制滥造,头枕上去扁得可怜。沈聿修目光一动,他坐到乔湛的身边,自己靠着沙发背,轻轻抬起乔湛的上半身让其靠在自己怀里,以求乔湛能躺得更舒适一些。

乔湛紧锁的眉头终于平缓一些,虽然沈聿修的动作足够小心,但他仍旧轻轻掀起眼皮。恍惚间,他看到了熟悉的西装布料,然后难受地低吟出声:“沈聿修?……”

沈聿修没有说话,只是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嗯”了一声。

乔湛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那口气长长地由胸腔内舒缓出来,像是伴随着深深的无奈,看上去是那么的可怜兮兮。亦仿佛是梦中的低语,透着让人心疼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