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杜文是何等敏锐的人,她细微的表情他一下子就看懂了,顿时得寸进尺地欺身上来,捏着她的脸颊笑道:“你说你这不是俏骂我?”
她的脸颊娇嫩得像花瓣一样,手指尖仿佛都熏染了她的芳泽,他摩挲了两下,就忍不住去吻她的脸颊:“思静,我这个人有我的痴处,你看长久,你就会知道。”
她当然知道,毕竟曾经日日夜夜生活过那么久,他待人好的时候真是掏心掏肺,但是这也不能抹煞他强权和霸道时的可恶——一个不懂怎么爱,却自以为给了十足的宠就是恩赐的人,她就算对他有过心动,但要长长久久的一辈子,她心底深处总还是潜藏着不信任。
所以,在杜文不断地热吻翟思静脸颊和脖子的时候,她还是能够保持着带有畏怯的冷静:“杜文,你有你的痴处,我知道。但是,你对我不坦诚,你自己也明白的。”
滚热而痒痛的热吻顿时停滞在她耳边,随后他胸口的起伏历历可感。
大概又惹怒他了。
翟思静哀叹这难以驯服的狼脾气,只能静静等候他发作。
果然,杜文片刻后就捏着她的胳膊,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哪里不坦诚?”
“你不是一直叫朵珠在打听‘长越’是谁?”
他的眼波开始涌动起狂潮,眉梢不断抖动着,下颌骨也绷得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