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难过的时候也格外有发泄的欲望。放下帐帘之后,翟思静觉察到杜文这晚上有些粗鲁,抚摸她的时候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样,一旦她的身体准备好了,他又是狂风暴雨一样。
翟思静俯伏在他身下,都不知过了多久,几乎累到迷濛,可是到了最激越的时候,他却抽身而出,热流全在她腿上,蜿蜒如岩浆似的熨过。
她不由回头去看,在男人眼里,她那诧异的眸子带着帐外烛光的星芒,睫毛扑扇扑扇的,却又什么都没问。
杜文说:“你不哺乳,我一时不急着要第二个。”
取手巾给她擦拭干净了,爱怜地拍拍说:“累坏了吧?睡吧。”
他把她裹在怀里,手指慢慢地拂她的脸蛋,胸臆里发出慨叹:“确实如你说的:越在乎,越超脱不了。不过,不超脱也得超脱了,有的事,我心里的沟堑越不过去。”
第120章
第二天杜文下朝后,才发现外头又开始飘雪了,太华宫里种着不少蜡梅树,此刻开得正好,金黄色的花瓣上落着薄薄的雪花,香味越发清远。
翟思静抱着女儿在看雪,小丫头瞪着漂亮的大圆眼睛,嘴里“咿咿呀呀”的,好像会说话了。
她看见杜文进门,不由先抢着解释道:“她穿得挺厚的,应该不会着凉。”
杜文笑了起来:“本来就不该养得娇弱。来,阿月,阿爷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