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旁边的小银子,眼中也尽是可怜兮兮的神情。
陶夭夭有点愧疚的伸手抚摸着小银子的狗头,说道,“小银子,姐姐这些肉还不能给你吃哦,这是咱们俩最后的财产了,要是把这些都吃了,咱们真的就没有生活的本钱了。”
小银子似乎十分明白小主人的处境,十分温柔的摇着小尾巴,在陶夭夭的手里蹭了蹭。
当陶夭夭看到小银子的眼神的时候,她突然心里一颤,那个闷葫芦在清溪镇和慈寿寺外面的桃林中,第一次见到小银子的时候,就被小银子给吓得被树根绊倒,而陶夭夭将小银子带回了他的小院之后,他每次都是绕着走。
想着,那个闷葫芦简直就是个说一不二的倔驴混世魔王,却那么的畏惧狗狗。
可是,即便如此,他竟然从来没有一次说过,将陶夭夭的小银子赶走或者傻掉。
陶夭夭的心里有点异样,闷葫芦为什么会对她如此?爱屋及乌?
呸呸呸,陶夭夭啊,人家都把你赶出来,你竟然还在想着人家的好!不要犯花痴了好么?
当陶夭夭用力的摇了摇脑袋之后,这才开始琢磨着怎么寻找个赚钱的好主意。
陶夭夭从破席子后面钻出来,透过破庙的断壁残垣,仰起头看了看外面的太阳,看样子也要十点多钟了吧,这感觉还不错,想着在云暖村阿衡家里的时候,经常早上困成狗,还要被那个家伙给拎起来做早饭,陶夭夭突然觉得自己也算是解放了。
然而,人活着,总是需要有各种各样的规则,即便这边的规则被你规避了,那么,那边的规则肯定会随之而来。
陶夭夭确实睡饱了,只是也饿得差不多了。
她现在是女装,纵使脸上故意被她自己抹了些灰烬尘土,总归还是瑕不掩瑜,能看出她是个底子好的俏姑娘。
“刘奶奶,你坚持一下,我出去讨点饭,等我回来给你吃,你一定要坚持哦。”
就在陶夭夭带着小银子,要从破庙往外走的时候,一道有气无力的稚嫩声音,从破庙的另外一个房间传来。
陶夭夭浑身一个激灵啊,这一晚上,她竟然不知道隔壁的破房间还有人,竟然是至少两个人!
那间屋子传出来的声音有些稚嫩,听上去,也只有七八岁的样子,陶夭夭有点好奇,只是,现在的她,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还是不要管闲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