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站在一旁,从始至终都没有吭声过,她心里不禁的冷笑。
这样的污蔑人的手段,也敢拿出来秀,脑子是被虫子嗑了吧?你以为人证物证有了就好?难道就不知道抓贼抓赃抓奸抓双?
蔡恩铭看到了春桃的脸色,再次的看向春桃身后的那两个丫头,又瞧了瞧一直低着头的小翠,并没有说一个字。
“老爷,您瞧见了,这玉镯是在小七妹妹的地方找到的,又有三个人证,这——”
凤仙虽然知道目前的处境并不是十分有利,可是她更知道,要不主动出击的话,等陶夭夭待会儿开口,不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但是,凤仙刚开口,就被陶夭夭给堵回去了。
“凤仙姐姐,您这话就有点小毛病了,您的人说您的东西是从我这里找到的,并且你所谓的人证也是您的人,小七我说句不好听的,谁知道这玉镯是不是您来时的路上,悄悄塞给春桃,让她在我这里上演一出苦肉计呢?”
陶夭夭勾着粉嫩的唇角,脸上的如花笑靥,分明在昭示,她现在的心情是多么的温和善意,又是多么的讲道理通人情。
“凤仙姐姐,如果说之前春桃挨了巴掌这件事,您非要算在妹妹我的头上,那我作为妹妹,即使心里委屈,也不会多说什么了,毕竟,这些事无伤大雅,更没有让老爷操心,可是现在这件事就有所不同了。”
陶夭夭说着这番话的时候,突然转身,用那双犀利的眼神,瞬间扫到了春桃的脸上。
而春桃正抬着脸试图从她的主子那里得到信息,不想目光却正巧遇到了陶夭夭的目光,她急忙的躲闪开来。
“春桃,这样啊,你敢发个毒誓么?如果你没有冤枉我,我会乞求菩萨,供奉神灵,为你的爹娘祈祷福寿安康,长命百岁,如果你冤枉了我,也冤枉了小翠,那么,就请菩萨主持公道,让你的爹娘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陶夭夭依旧是带着满脸的如花笑靥,只是,那听着温和如春风的声调,却让春桃觉得毛骨悚然。
春桃的脸上闪过一片骇然之色,她有点狼狈的苦笑说道,“新——新夫人,这种誓言——不说也罢,我做事从来都是规规矩矩。”
陶夭夭听到春桃的这句话,不禁的冷笑一声,不再理会。
“凤仙姐姐,其实呢,我还真的有件事想跟您打听一下,上次我给各位姐姐每人都送了一盒美容膏,我以为凤仙姐姐在老爷那什么都拿得到,对于我这种小门小户女人的东西瞧不上,所以我就没有自取其辱的送您,但是,我回娘家的这些天,您动作不小啊。”
陶夭夭勾着嘴角,脸上的阴冷的媚笑,让凤仙有点头皮发麻。
蔡恩铭坐在那里,也有点惊讶了,这明明就是大夫人试图给新夫人下马威的戏码,怎么他越看越迷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