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阿衡做的水杯?”太虚师太笑着问道,“挺精美。”
“是啊,阿衡做的,做了好几只。”陶夭夭心中喜欢的不得了,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太虚师太问这个问题的初衷,陶夭夭只听人夸奖阿衡,就好像夸奖了她一样,心里美滋滋的。
“他们家阿衡啊,啧啧啧,那可是干活的好手,有的是力气,锄草耕田,修花池补房顶,样样都做得好,精细着呢。”陈青莲嘴巴快,见太虚师太问陶夭夭的问题,便急忙的追加了两句。
太虚师太听完,心里更踏实了一些,四皇子的性格,大抵是不会做这些了吧。
只是,太虚师太没有想到,人,终究是不同的,有些人,不管遇了多么大的事,都不肯破了自己的底线,比方太虚师太她自己,纵使饿的要死,不是嗟来之食,不吃肉食,而她却不能想到,言衡为了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做一切能做,忍一些能忍,他的底线,就是自己能活着。
陶夭夭听了陈青莲的那番夸奖,更是面带桃红的勾着嘴角笑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含着喜欢和愉悦。
“阿衡媳妇儿,你这伤口怎么样了?”陈青莲手里拿着水杯,吹了吹飘着热气的桃花瓣儿,想询问道。
“没什么,就是一丁点的皮外伤,我敷了些草药,结疤了。”陶夭夭笑着回答道,她此时心情特别的好,没来由的就十分好。
“啧啧啧,这茶水真是香喷喷的,这是需要什么秘方的吧?”陈青莲笑眯眯的问道。
“也算不上什么秘方,就掺杂了别的草药和花瓣而已,这个喝了之后轻体轻盈白皙。”陶夭夭如实相告。
“还有这等奇特的功效?天啊,每年都瞅着那么多的桃花就那么落了地,入了泥土,却不想,都是些好东西啊。这要是多喝几次,那白皙嫩滑的,跟大姑娘的皮肤一样,岂不是——”
“呵呵,嫂子,这桃花茶虽说美容养颜,却也不能多喝,尤其是体寒的人,喝多了啊,您就蹲茅房里别出来了,哈哈。”陶夭夭笑哈哈的说道。
陈青莲一听,当下就瞪大了眼睛愣住了,她真没想到,这东西的学问还这么大呢,于是,陈青莲急忙的盯着陶夭夭问道,“阿衡媳妇儿,你给我备一些,跟我说好了剂量,对了,我可不白要你的东西,我给你送钱来。”
陶夭夭听完就笑了,“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又不是卖茶的,要你什么钱,更何况,你经常帮我,我哪里好伸手拿你的钱?你这么说,岂不是故意打我的脸?”
“不不不,真没这意思,你这又是采摘又是晾晒又是掌握剂量——”
“得得得,你要是再说啊,别说让我送你一些,水杯里这些,你也别喝了。”陶夭夭说着,就佯装要上前夺了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