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只将那香粉化开了一颗,然后用手掌往钱金枝和秀红的鼻子前扇了扇,便站在一旁等着了。
“这样就行?”阿衡有点纳闷了,他知道毒镖的厉害,知道毒药的厉害,却不想,这女人平时用的香粉,也能这么毒。
“恩,不过,我现在还想不好,怎么跟她们俩说这件事。”陶夭夭扁了扁嘴巴。
阿衡转眼看了陶夭夭一眼,说道,“坏事都做了,借口却不会说了。”
陶夭夭无奈,说道,“是啊,没办法,江郎才尽说的就是我这种情况。”
“这样,就说是我绑了她们,是因为钱满仓强行占了我给我媳妇儿做衣裳的布料,我只是拿着她们换回我的布料。”言衡说完,便看向了陶夭夭。
陶夭夭咯咯一笑,说道,“恭喜你背锅侠,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那好,我去院子里找个破车子,你帮我把她们弄到车上。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言衡说话的时候,眼神从不离开陶夭夭的双眸。
陶夭夭撇嘴,说道,“背锅你都愿意,搬两个人,你居然还欺负我?”
“并不是,我不想碰别的女人。如果她们是男人,我断不会让你辛苦。”言衡说完,便伸手轻轻地摩挲了一下陶夭夭的额头,然后就去院子里找了辆破旧的板车。
陶夭夭可谓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钱金枝和秀红给轱辘到板车上,累的气喘吁吁,坐在地上喘粗气。
“你在前面走,走到善缘街上,然后去天福茶馆等我,我办完事就回来。”言衡认真说道。
“那好,这账本——你千万别忘了金莲的事情。”陶夭夭再三的嘱咐。
“你嘱咐的事,我不会忘。”言衡说完,便指了指前方,“天福茶馆,去吧。”
陶夭夭心里美滋滋的,朝着茶馆走去,见了他那健硕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的街道上,陶夭夭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豪。
这天福茶馆的伙计正打瞌睡呢,因为这个时辰,离着打烊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而茶馆里的客人也寥寥无几,伙计见有客人进来,急忙的上前招呼。
陶夭夭心情好,要了一大壶茶水,又要了几碟子干果。
小伙计听了吩咐,急忙去给准备吃食和茶点了。
只是,陶夭夭的目光,却一直往窗外的街道上瞟,她恨不能闷葫芦现在就能回来。
她看着看着,就知道,闷葫芦即便再怎么办事利索,也不可能眨眼的功夫就回来,她突然觉得此时此刻的等待,是那么的焦灼和漫长,甚至比起她前段时间的在家里的等待,都要煎熬。
夜色如水,却没有月华,今晚的天色有些阴沉,或许是因为夏末秋初的缘故,竟然朦胧在夜色有那么一层淡淡的水雾。